出发前又和老米通了次电话,商定了一下这次从太行山穿越晋豫两省的线路。由于大家各有事情,互相权衡的结果是出发日期定为十月三号,我原定的跨越两省三市五县的计划是按六至七天的时间设计的。后半程的设想就作为下一个专题吧。
一早秋天的树和耗子到家,三人一起背上包上了面的奔向长途北站,人已到的差不多了,第一次见到了可可,关山枫叶母女两人及鸥鹭等网友。
上车后和司机一番讨价还价,决定把我们载到辉县,但到了辉县了解到,致北寨正在修路,已很难找到车。老米让大家放下背包原地等待,然后和我一起来到辉县的街上,希望能找辆车。去北寨的车真的很少且多已爆满,正在失望之际,竟然来了辆空车!司机要价一百五,被我们砍到了一百二而且路上不再拉人。
上了公路,大家很兴奋,唱起了歌,与其说是唱,不如说是吼。大伙虽然高兴但一路的路况非常糟糕,还常堵车。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才到了北寨,老米联系的三轮已经在等我们了。换乘了三轮,大家说笑着上路了,但三轮拥挤得使大家姿态各异。
车到了水磨,快到收费站了,车主小许让我们下车,从路旁的一个小山村上绕行,小村依山而建,青石的房屋错落有致,路上随处的山楂树深红色的果实挂满枝头。
过了山村,大家沿着一条半山的小水渠自然形成纵队前行,带路的小许说:下面就是收费站,大家小声。于是大家就一个接一个地回头:嘘!往后传,小声点,小许示意弯腰,大家又小声传话:注意隐蔽,匍伏前进。经过一番有趣而又刺激的山路下了山和三轮会合了。乘车到了汇龙河峡谷的入口,大家收拾了行装开始溯溪而上,一路上水声潺潺,两旁高山深谷,初显太行本色,先是在黑龙潭瀑布小憩,吃了这天的第一餐,瀑布倾泻,飞珠溅玉, 潭水深不可侧。周围水气弥漫,寒气逼人。
登上一处山间台地,远处的太行山高峻挺拔,峭壁如削,象一堵巨大的墙挡住了西望的视野。绝壁上的一字排开的小洞(其实并不小,距离远而已)便是著名的昆山悬浮公路了,这些山洞便是当时为了修路时倾倒碎石在陡壁上开凿的天窗,这景象使每一位第一次看到它并得知山洞后便是一条公路的人惊叹不已。这条公路当地群众修了三十余年,支撑在三十年枯燥、危险工程的便是这些久被大山阻隔的人们的那种强烈的与外界勾通与交流的愿望。这愿望如此地朴素却又是那样的执着,一字排开的山洞象一行丰碑上难以抹去的文字。被镌刻在这太行绝壁之上,让每一个仰视太行的人都无法不赞叹这些与山为伴的人所创造的伟大,它们又象一串省略号,把无数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悲壮事迹都埋在这雄伟的太行山深处了吧。
走到了上次老米他们住过的农家旅舍,天色已暗,大家在屋前的平地上支起了帐篷,主人又杀了两只柴鸡,准备晚饭。大家围在一起,聊着,唱着,形成了个小型的晚会,我也吹起了口琴,给大家来点音乐。
晚上饭后,老米提议走一走山间的夜路。十几个人分成几拔散步在万籁无声的山间小路,为了增加气氛,有人讲起了鬼的故事,但山夜的景色太难以让人和恐怖联系在一起,所以大家一路的说笑。
抬头望天,夜空星河灿烂,周围清风掠过山谷,空气清新异常,让人感觉自己的心灵平静而又安祥,大家都停下来,看着那些仿佛伸手可及的繁星,再没有人出声。用心去感受着夜的静谧。我又一次吹起了口琴: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送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
远方的你,在听吗?
我们住的地方是群山环抱的山谷,易在夜间被山风光临,果然刮了一夜的风,但我们的帐篷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在帐内卧听一夜的风雨,梦中却没有一丝喧闹。
一夜的风渐停,大家揉着腥松的眼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