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城市,与生俱来就处处流淌着芭蕉的翠绿,跳动着木棉的直率的鲜红,那是一种如水般澄明的境界,那是一种超越世俗的气质。
老广州,不是江南,不是西安。她没有小桥流水,没有秦砖汉瓦。她平凡,却让人心醉。我认为,广州盛产两样东西:老屋背后的闲庭院中淋漓地洒下绿阴的芭蕉和回荡在老街深处悠长的叫卖声。
老广州的建筑,撩人心迹。深灰的墙,窄窄的窗子。从老街深处传来粤曲悠扬的曲调,人们坐在院子里,摇着芭蕉扇,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眼看工业的浪潮汹涌而至,外面的世界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深深庭院里的芭蕉还能继续活出一派淋漓之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