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和天亮了不停地给我们鼓劲,晚上21点30分我们终于登上了山顶,眼前豁然开朗,一块方圆数公里地势平坦的大草原出现在我们面前,草原北面地面上还有一大片未融化的冰雪,像珍珠一样洒满了河床。正南面是一直指引我们前进的雪峰,东西两面是长满松树的山峰。我对着已经开始准备安营扎寨的驴友们,大声喊着:“胜利了”,回声在山谷响彻,疲劳也随着喊声烟消云散。
这时天色已渐渐黑下来,大家开始忙着做饭支帐篷,队长民工带着几位驴友顾不上支帐篷和做饭,到处找木材为大家准备晚上的篝火。我也开始支帐篷由于不熟练而显得很生疏,这时放飞心情;和相见不如怀念一起帮我支帐篷,相见不如怀念一边帮我支帐篷,一边柔声细语的传授支帐篷的技巧。看上去两位很柔弱的女士,可支起帐篷来却相当干脆利落,真叫我感到很羞愧,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支帐篷。比我先到的我心飞扬问我带的是什么牌子的帐篷,他说我的帐篷怎么像只船,我给他说我带的是攀登珠穆拉玛峰用的高山专业帐篷,我说了一大堆帐篷的优点,我心飞扬还是心事重重的看来半天表示不理解。
吃过晚饭天已漆黑,远处的篝火熊熊燃烧起来,民工;天亮了招呼着:“篝火晚会开始了”。众驴友聚到了篝火四周,安逸拿出放飞心情特意为大家购买的60度的新疆名酒《儿子娃娃家》,战士也拿出自称祖传的东瀛大补酒,让大家好好补一补。也许是60度的新疆名酒《儿子娃娃家》和东瀛大补酒混合的结果,酒过三巡大家逐渐进入状态。天亮了首先倡议让大家再自我介绍一遍,谈谈自己山名的来历和含义。天亮了说她是因为喜欢《天亮了》这首歌所以叫着这个名字,但我认为她是喜欢著名的网络小说《天亮了就分手》才起这个名字的。放飞心情说她工作很累希望自己能够放松一下,让心情更加愉快,所以叫放飞心情。民工说他因为姓明又是工程师大家都叫他明工,所以他的山名就用明工的谐音民工,当时大家都开玩笑说我们家装修需要扛水泥就交给你了。安逸说他是四川人,老家人天天打麻将生活得很安逸,所以叫安逸,并用地道的四川话绘声绘色说了一句:“生活的那末苦干啥子?生活地要安----逸。”战士说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战士一样勇敢的人,所以,就叫战士,而且经常喝补酒。可心说因为希望自己成为很可爱的人所以叫可心。我心飞扬说生活很沉闷希望自己能够自由飞翔,所以就叫我心飞扬。虹姐说她的名字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因为她姓虹同时年龄比我们大,所以就叫虹姐。迷雾森林说因为她喜欢大森林,所以就叫迷雾森林。新月和相见不如怀念因为过于疲劳早早就入睡了,没能参加篝火晚会,所以,对她们的名字的起因和含义至今是个谜。牧羊女说她因为以前在甘肃是放羊的,所以叫牧羊女。该我介绍时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名字就被放飞心情;可心;天亮了;安逸;断章取义偷梁换柱的解释的一塌糊涂,使沧海桑田这个本来很严肃;寓意很深刻的名字被他们改得面目全非。
过了一会乌鲁木齐的两位驴友也加入进来,我们又添酒回灯重开宴,和乌鲁木齐的驴友继续开怀畅饮。夜晚山里的天气很凉,大家围着篝火喝着酒,使我体会到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意境。乌鲁木齐的一位驴友喝得照相机都不要了,就跑回帐篷睡觉去了,这真是达到了酒到半酣方为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境界,借着酒劲大家争相唱起了山歌对起了情歌 ,不知不觉中酒已喝干;柴也燃尽,大家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15日早晨,帐篷外响彻山谷的河水声和说话声将我从梦中叫醒,睁眼一看天已大亮,因为没有表我以为睡过了,赶紧起来走到帐外,一看只有虹姐;迷雾森林;芨芨草已经起来正在生火,也许技术不过硬,汽油都用完了也没将篝火点燃。一问她们时间才早晨8点多,这时我才注意到其他帐篷里传来的呼噜声。
被山里冰凉的早风一吹睡意全无,干脆到附近的山上看看,山上到处是树龄很大枝干粗壮的松树,很多倒下的松木已经开始朽烂,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人不多,环境还没有被破坏,希望这里永远是一片净土。
回到宿营地部分驴友已经起来,民工又在那里认真的点篝火,虽然没有汽油了,但是,民工不愧为放火专家,发扬有汽油要点火没有汽油也要点火的精神,硬是将篝火点燃,熊熊燃烧的篝火为早起的驴友带来了温暖驱走了寒意。吃完早饭大家将安逸千辛万苦背上来的大西瓜瓜分完毕,都异口同声地说:太甜了。安逸露出满意和自豪的笑容。
中午12点30分大家开始收拾帐篷和行囊,大家将垃圾收拾干净,温柔的相见不如怀念最热心,跑前跑后打扫遗漏的垃圾。然后大家和乌鲁木齐的驴友一起照了全家福,开始下山踏上返回的路程,下山的确要比山上轻松了很多,民工为了给大家探路,脚一滑一个倒栽葱掉到了小河沟里,大家被他的敬业精神深深感动,同时,也为一个老江湖在小河沟里翻了船而感到惋惜。
回来的路好象很短也很轻松,感觉好象一会儿就走到了乌拉斯台大桥,上了大桥大家在路边一边吃东西,一边等着班车的到来。最叫人感动的是相见不如怀念不顾疲劳,将路边别人丢下的垃圾一一收拾干净,这种热爱自然保护环境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中午15点20分汽车向西朝独山子方向驶去,在车上听乌鲁木齐的驴友说:昨天晚上驴友虎子喝得太多,早晨起来一看自己蹲在地上睡了一夜,看来昨天晚上酒是喝得有点多。也许是旅途太劳累了,一上车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到卡子了,18点10分汽车继续朝北行驶着,天利高新和总厂大楼逐渐映入眼帘,独山子的街景清晰可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