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两日探洞全记录
MIRA到阳朔,相约去探洞。
二月二十六日去了上次小天坑旁的一个竖井,我们共六人由一向导带路。当时小雨不停。先下十二米一平台,左右向都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先向左下洞,该洞口正上方有天窗,从平台处向下约二十多米即到底,有一黑一白两只羊已腐败,难怪刚才开始下时有腐臭味,估计是从上方天窗不慎落入此深井中。我和MIRA见无它途,回撤十二米平台,其它人留些精力下另一深洞。右侧一洞我们带的四十米绳不够长,但在中部找到一个能容纳三、四人的立足之处,再向下是裂缝型窄长的洞,我们用扁带接了约十米,从裂缝向下是一约三平米的底,右边是缝能看到底,左边是一个极小的洞口,我看下面很深且有流水声,但人肯定钻不过去,MIRA下来后钻了过去,很艰难且头盔必须取下才能过。又有两人下来去掉安全带钻了过去,我去掉安全带试了试,腿过去刚到臀部就四周都卡住了,只好退回来。
树树比较高大也过去了,认为我一定能过去,并用石块将洞口四周较薄的石片击碎,我勉强钻了过去。再向下有一较大的空间,MIRA已从一个高一米最宽处只有三十公分的洞口钻了过去,该洞口在离地约一米三的位置,需要先攀岩再伸一条腿进去,我胸背使劲蹭了过去。这里有些溶岩软如黄泥,还有一只不知名的小虫,一端如吸盘吸于溶岩上,另一端如触角四处探动。钻进去的洞又向下了两米多,这里落下的水比前面的几处大了许多,从方向看应该顶端就是上方主绳点向下一个小缓坡后开始垂直的地方,但我们从那里翻过一面石墙到了那个立足处。这里再也找不到其它洞口,算是我们今天探到的最深点,用MIRA他们带的测距绳计算,这里垂直洞深六十米或多一点。回途的第一个洞我还算顺利地钻了过去,但第二个即刚才树树开过的洞我真不敢说能钻过去,而且这边要向上爬一段裂缝后再头部进洞。我担心过不去,观察了一会儿直上的岩壁,约八十多度,点也很明显,我想实在不行等他们上完后从这边放绳子我攀岩上去,到了主绳部分就可以挂上升器了。当然第一方案还是从原洞口往回返,我几经努力,一度被卡住,但最后还是幸运地钻了过去。
原路返回,从裂缝向上两侧都可用,点都极容易抓踩,按我开路MIRA收尾,大家鱼贯返回立足点。然后我先沿绳用双上升器上升,因立足点与绳索下垂点偏离较远,下方拉绳时胸上升器使用不畅,树树又挂在主绳下部才好一些。上升很累,还不忘开着玩笑:不用检查,我上去了,其它人上肯定没问题。上到小平台,检查完绳索一个个等他们上来,因为刚才很多落水,身上早已半湿,原以为进洞会很热(此洞是落水洞比较特殊),本就穿的不多,现在座在黑暗中,一阵阵感到冷。向导在这里等了四个小时,早就冷的要命,中间曾自己抓着绳子上过洞口活动活动。
从十一点开始下到下午五点大家全出来,我们在洞内呆了约六个小时。MIRA总是先下后上,尽心尽责并测了一些数据。看上来的每一个人,都成了泥水交加的落汤鸡。按向导所指,我们向东就能到桂林至阳朔的公路上。我们沿小路向东,但不久就感觉几乎没路,荆棘已交错覆盖了小路,在荆棘下已经不足以防范不测,我不得已重新戴上头盔、手套开路。从公路旁一加油站出来,向南走不远就有一路牌写着“前方五百米收费站”,这条路确实近了许多。下山后的晚餐必然风卷残云,一般每人半斤的啤酒鱼我们七人干掉近六斤还不算其它,树树再次表现了他CEO的风采(E为EATING)。席间为首探成功举杯,并为该洞起名“双羊洞”。
今天(二十七日)树树要回北京,还有几位有事,我和MIRA等三位广州朋友去探传说中的那个六十米洞。该洞去年有当地村长为开发旅游不采取安全措施而滑坠致死,营救时阳朔县长及书记指挥,省市电视台都做了报道,最后由武警消防队来人将尸体拉了上来。我们进村后,村民皆曰其难,说那是无底洞,要死人的。
有一人说下雨路滑,不给酬劳不去。经商议由他带我们去洞口,一路上他指着一处说有间歇泉,指着山丫口几亩地面积的堰部说大雨后能存水至五米深,但突然水会一流而尽,找到洞口堵上,想利用此水养鱼,但再次存水到五米时,又会从其它地方又扑地又翻出一洞口将所有水一泻而尽,说该山体里面可能是空的。他还说这里以前曾是绿林好汉的巢穴。此堰部比阳朔高八十多米,开始向上就是通往洞口的几乎没路的小路,泥路在雨后更加容易打滑,我们只能抓着荆条一步一趔趄地艰难向上,有时要攀岩或横移,难怪向导说当时电视台记者不敢上,当场教他使用摄影机,是由他上去拍摄的电视画面。到了洞口,可以看到当时狼籍扔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