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之笔架山之碧海蓝天
锦州本来是不在行程安排之内的。只是想在锦州换车去盘锦,因为不想在黑乎乎的凌晨五点踏出一个陌生的站台,所以选择换一次车来打发时间。
到达锦州的时间是早上6点多,天已经大亮了。从车窗里望出去,淡红的太阳挂在一层低低的薄雾之上,静静的望着雾气笼罩下的大地。
吹过站台的风带着轻轻的海的味道,一夜未睡,脚步却没来由的轻快。没有去售票窗口买该买的车票,而是径直走出了出站口。忽然决定,要留一点时间给锦州。
还好在出门之前将这一路沿线的情况都大概了解过滤了一下,所谓的情况也就包括两项:美景、美食。而锦州对这两项的答案是:笔架山、海鲜。至于大广济寺等地方,就带过吧。
火车站西侧就有直接到笔架山的中巴车,票价5元,车程1小时,随时发车。
清晨的锦州依然一幅沉睡未醒的样子,一路的清冷。当中午再沿原路返回时,热热闹闹几乎让人认不出了。车子一路向南,很快就过了小凌河和女儿河,出了市区。
小凌河水宽阔而平缓,粼粼的波光静静托着越升越高的太阳。仅仅这幅画面,就可以安心地说一句,锦州没有白来。
笔架山是锦州市最南端的一个小岛,因为远望形如笔架而得名,与全国众多的笔架山一样。但是它独特一点的地方在于,它有一道“天桥”——在涨潮的时候它是一座离岸的小岛,而退潮之后,则有一条小路与大陆相连。
我对涨潮退潮的时间没有一点概念,想着去碰碰运气吧。
到的太早,几乎没有游人,只有赶海的当地人走上来兜售刚刚拣上来的虾蟹。我问是就在这里拣的么?心里颇有些跃跃欲试。被告知是在另一边的水闸,只好笑笑走开。
在售票处询问现在是否有路可以走过去,答曰自己去看,有路就走嘛。
路倒是有,可惜只有半条,中间一段没入了海水之中,虽然不长,但看不清深浅,还是不太敢冒这个险。心里还是希望走过去的,于是再找人打问,才知道原来这些天是退大潮(或是小潮?没分清。)的,最近几天都不可能有完整的路走,想过去只有坐船。
海边停了很多船,其中汽艇是供游人坐的。人太少,等了很久才凑够了一船8个人。船费是单程的,10元。开始觉得很不以为然,想赚钱又这么不大方,干脆一下收20元来回就是了,何必分开两次,难道我过去了就不回来了么?后来想了想,还是人家有道理,如果刚好赶上退潮,有一程是可以走过去的。不过还是觉得价格贵了一些,毕竟只有1公里多一些的距离,汽艇开起来只要2分钟。
海上有雾,小岛一点都不巍峨,小小的一点。
上了岛就开始爬山,同船过海的照相师傅招呼我:“姑娘,拍张照片吧,一会儿涨潮路就没有了,天下奇景哪!”
我笑笑对他挥挥手。从来不做这种对不起我的相机的事情。而且,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希望吧,希望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一条完整的“天桥”。
山不高,一路石阶到山顶。原来小岛是一座南北走向的山,南北向比东西向距离上长很多。站在海边看到的仅是北面而已。从北向南,一路上有五老圣母殿、三清阁、神龟出海、一线天等景点。当然最美的景色还是海。
我暂时没心情欣赏美景,只想先找个好地方解决手上的三个螃蟹。在山脚买的,一个当地的老婆婆在家里煮熟了拿来卖给游人。
五老圣母殿前的石雕门柱(或者是牌坊?)吸引了我,浮雕图案栩栩如生的。跨进门槛的一瞬下意识的停了一下,想了想,回手把螃蟹放到了门外。
一个中年妇女从地铺上起身迎接我,问了我从哪里来的之后开始鼓励我烧一柱香,今早的第一柱香,大吉大利哪。居然就被说动了,是不是年龄逐渐大了,心态也就会跟着改变?从来不屑一顾的游说,也变成了一声,宁可信其有吧。
“请”了一柱香,按照女人的指示,去烧给管我这个土命人的地母娘娘。正正经经的求了家人平安,父母康健。再“请”四根红布条,系在了门外香炉正对着北京方向的那个角上。
终于在三清阁前的广场边上找到了个面海的好地方。脚下是坡度很陡的山坡,山坡下就是一望无际的海了,坐在这里,我和海之间除了阳光之外毫无阻隔。
还有,背后是一棵菩提树。这好象和螃蟹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觉得有了它有点不一样。
螃蟹非常非常鲜,应该是今天早上才离开大海的,可惜现在回去的只是壳了。唯一的一点小遗憾是有几只苍蝇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和我争夺食物,而我只用一个薄薄的塑料袋就打败了它们:)
三清阁建于1903年,是一座全石结构的建筑,佛、道、儒合一的庙宇。门楣、窗子的雕刻很精美,佛像一般吧,没什么灵气。单从外表看来,它实在与惯常的寺庙样子相差太远,再三端详,我都觉得它更像一座碉楼。